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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刀马旦
这是我无比熟悉的环境,一个小小的舞台,一束小小的追光,我似乎笼罩在满月之下,在月白色的光里,轻触琴键,像雨珠轻击湖面一样灵动手指,弹出只属于我自己的音符,轻唱只属于我自己的歌,也许有观众,也许有尖叫,也许会有90后出位妹妹的拥吻,更或者也许什么也没有,我只是淡淡的,在每个夜晚9:00始,做着酒巴夜唱的工作,结束后,向老板领二百元的工资。然后在第三大街左侧的超市买一包薄荷味香烟,消失在夜晚空旷大街的尽头。
我是自由歌者,以创作,唱歌为生。每晚在公寓楼露台上指尖香烟明明暗暗时分,会有音符流溢在思维周遭,我总是能写很多的音乐,有些音乐人,会定期买走我的作品。父母在遥远的内蒙小镇,过着快乐的牧民生活,准许我一个人出来闯荡,看这个世界。离家五年,我现在已31岁,承袭了父亲修长的身型,拥有母亲高贵的血统,头发微微卷曲,喜欢自己调些金油熏香,身上总有些别致干净气息,显着不可接近的贵族气质。可是怎么办呢,我就是这样在这个茫茫城市中独自活着的边缘人。曾经深爱过一个女子,重复着离别恋人的故事,最后,只剩下记忆和习惯。
有时候,我会在脸上洒满午后阳光中醒来,然后整理,洗澡。打开所有的窗,窗帘在风中飞舞,房间的光线就柔和起来。每周去一次超市,心情好的时候,会为自己烧一桌清爽的食物。然后坐在钢琴前,写写弹弹唱唱。每个月会有一两次朋友进进出出的时候,公寓突然局促起来,人生之中难得的热闹,曲终人散,剩满桌的杯杯盘盘。我不喜欢离别,本能的排斥相聚。
这个时候,她就出现了。
她是一个在酒吧里听我唱歌的女孩。她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视线里的呢,好像是每次结束工作之后,背后注视的目光吧,或者是空荡大街上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脚步声,再后来,好像是时间久了,她就追上了我的脚步。从背后到平行再相视。她说,她是跟同学聚会时遇到我的,再不能离开了。她在写字楼工作,受过良好教育,举手投足间,我觉得这是个在优越环境中长大的女生,从来都是风平浪净,顺风顺水。也许更是个职场上的女强人,远不是此时,帮我静静整理一片狼籍的温婉女子。
她每周会过来一二次,或者帮我整理,或者静静坐在钢琴旁听我唱歌。与她说的话都很简单,不需要深入的谈话。更多的是她的注视,我后来竟也习惯这个女子的默默给予,仿佛再次成为习惯。工作疲倦归来,有时,她会倦在沙发里像猫一样睡着,我默默抱起她放在床上,让他的头枕着我的胳膊。我没有什么能拿出来温暖这个女子,也许,也许只有怀抱。夜里,我会跟她爱爱。在这个绽放的时候,她依旧内敛,鼻前渗出细密的汗,指甲嵌入我的皮肤,也许是努力在我身上留下她的印迹,让她渗入我的骨髓,成为刻骨铭心的人。
我是能理解她的不安,一个她深爱的男子,不擅与人沟通,从不问及她的过往或者家世。没有每日的嘘寒问暖,没有恋人的争执和热烈,当然也不会有我的约定。可是,这就是我根深蒂固的本性啊。我有些侍才冷漠的骄傲,在这个物欲社会中基本具备了谋生的能力。但却渐渐失去生活的航标。我猜,我一直是自我猜测,我是没办法给这个活在现实世界的她,想要的生活的。
这个温婉的女子,不知道还会默默守在我身边多久,总有一天,她应该会离开吧。总有一天,我会失去音乐能力吧,灯枯油尽。我想我不能许任何一个人未来。
这个世界永远不符合我们的梦想。内心疏离成为我的一种执念。只有自已才是最为真实的存在,为什么要与人交流,为什么必须从众的像每个人一样的生活,我不太清楚。我不知道什么是我最想要的,也不知道什么是我不想要的。我就在这种惯性中继续我的生活,仿佛能看到终点,仿佛又是没有尽头。
依旧每晚唱着我的歌,在满月一般的追光下。我会不经意的抬起头,眼神从你的脸上闪过。但是,请你不要用心记住,不要在意,要知道,歌者表演时,眼里全是虚幻的世界,身为观众的你,那时那刻是透明的。
露台之上,一轮满月,我指间的烟圈慢慢向上升腾。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感谢那是你,曾温暖我胸口。
——仅以此文,献给我曾经梦想的自由职业生活。总以为,自己若是这个满月之下的男子,会更加勇敢一些吧。2010年6月10日晚。
文/刀马旦
天气暗暗的,太阳还未爬出地面。悄悄穿衣洗漱,踏上最早一班轻轨。这是每个周一早上5:00,我准时动作。
这个春天的雨来势凶猛。张望早班车的时候,坐在冰冷的月台长椅,头顶传来急而大的雨点拍打屋顶声,这些雨点像无数个冲锋的战士,急欲攻破这一处坚硬的壁垒,阵阵嘶杀不绝于耳。是啊,江南富庶地带似乎到处是春天的柔肠软骨,何以来一处这般的固执硬朗。早班车还有十分钟,我在月台张望行人发呆。静谧处,发丝悄悄在额前跳舞,骚动着鼻尖,轻而柔,像是一个个微型欢快的舞者。
是啊,春天到底还是来了,纵然冷,已不再那么让人全身发抖,入心入脾。
《银说话》这本书,我大令已经向我郑重推荐有一段时间了,告诉我不要买直接去图书馆借。每次去图书馆都似乎装成办公事的样子。有一次终于想起来要借书了,使劲想了一下我要借什么来着,越想记忆力越发显得差了,悻悻而回。
单位举行妇女集中培训,利用中午休息的当儿,有目的的去了图书馆一回,算是正式把书借了回来。
说实话,借之前,我还不说不出作者的全名,银说话讲述的亦或是一个故事。我早前完全是想把它当成小说消谴来读的。心里还盘算着,要是下午讲师讲得无聊,此书正好可以打发一个下午。
翻开书,我觉得我被镇住了。胡四台的白天与夜晚,在鲍尔吉的眼里,那么细致丝丝入扣;蒙古的音乐,长久扬抑着空旷与哀伤,在反复咏唱的唱词中表达着对马、女人、以及草原的深沉之爱。蒙古人的天性,执着的深入鲍尔吉的每寸皮肤、骨髓、血液以及细胞。
鲍尔吉说,“那些蒙古妇女无论当演员或官半夜凉初透员,无论进北京或呼和浩特,到晚年无一不像牧区的从未走出过艾里一步的蒙古老太太。”
鲍尔吉的父亲说,“你看,这就怪了,原野从小生在城里,走路的样子还像牧区的蒙古人上羊圈抓羊,没办法。”
这便是一个以额尔古纳河为起点,在整个北方盛极一时,仿佛离散但始终血脉相连的民族气质,而这气质正生生不息。
这本散文集,我是舍不得一下子把它读完的,随着内里的文字,我会跟随作者的娓娓陈述,立体出那些记忆中的画面。这记忆也许是他的,也许是经过我的记忆存储的。管它是否在同一时代,管它是否在同一地域,就是有那么多温暖的,不值一提的对故乡的记忆,支撑着我过往的点滴。童年的很多过往在我内心一一重现,狭长幽深经常出现在我梦里的胡同,老于婆子的五个孩子和静波的萝圈儿腿,我爸在年除夕夜用水桶和红色钢笔水冻出来的冰灯,被自行车压残的那只聪明的土狗,房前屋后的姜丝辣和少树梅花。
我在适合阅读的时间,一个人的长途车上,卫生间的马桶上,或者放着静静音乐的时候,慢慢的享受着这些文字。眼窝里常溢着泪水,这也许并不是共鸣,只是那些书中的文字触动着我,内心长久停留的特别的景、物、人,便能一一重现了。
人不能一直只是向前,有时应该停下来,或者倒走人生。
当鲍尔吉说他穿着轧着竖条的军绿棉衣,腰捆羊皮坎肩在雪地里扰起篝火看雪花时,我特别好奇他的样子,想着他应该稍稍还有着蒙古牧民质朴的长相,兼具作家的睿智吧,或者像冯小刚一样表面深沉。好奇的在网上看到了关于他的介绍种种。果然,一副学者惯有的模样,并未找见蒙古牧民的影子。多少有些遗憾。要是,不是这么社会化,应该是我多喜欢的作家啊。一个作家的生存之道,我们多少还是能够理解的。
最后我说,《银说话》是我喜欢的一本散文集,当然包括我的故乡内蒙古,静静的阿里河水,绵延的山岭以及原始森林。
等着吧,总有一天,我是要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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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美少年之恋》
文/刀马旦
人生若只如初见,依然会爱上华丽转身微笑的你。
夜里,借着点些许的酒劲儿胡乱睡醒之后,认真看完了杨凡的作品,《美少年之恋》。
这是我喜欢的影片。总是那些唯美的、深静的,或者疏离的东西,一下子轻轻触动我的神经,于是,就爱上了。
杨凡导演在表现同性恋以及男妓生活时,故作沉静,没有观点,不认同世俗,没有粗俗卑劣的画面。似乎只是想将这个特别故事展于世人面前,尽量接近真实,尽全力彰显美丽惊艳,没有父母亲人的扼腕叹息,没有男妓的下作,仿佛以谋生为本能的男妓生活,仿佛同性的爱,本就是与生俱来的事。
影片的某些情节,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Jet这个只有十九岁的美少年,在清晨的中环大街上,自负不羁漫无目的的穿行,一袭的黑色,人群中突出的魅,散发着一种迷人的气质,似乎更像一阵风。Jet俯身在画廊玻璃窗边自恋式地整理妆容,望到画廊内一对陌生男女,那个男子向Jet绽放内敛而迷人的微笑。
一片昏黄的天空,Sam和Jet站在天台上低声说话,两人之间有一种另人动容的情愫暗自潮涌。Sam第一次向人倾诉自已,那些从黄昏坐到夜晚的日子,别人无法理觖的不快。Jet转过头来,有风吹起他的短发,一张俊美、沉郁、朦胧的脸,美不胜收。
趁sam上班时,Jet买了巧克力去sam家里。一边叠衣服,一边听sam母亲讲话。Jet认真察看了Sam屋里的一切,墙上的奖状和照片,柜子里的旅游纪念品,古旧的摆钟,还有,阳光下的房间,忽然,Jet感觉这就是自己向往的。
Sam离开后,过着炼狱般生活的Jet,终于收到了sam的绝笔信。Sam说我真的爱过你,一直收藏着你登的广告,没想到,告诉你的时候就真是我们分手的时候。Jet在窄小的房间里终于抑止不住的哭泣。那晚,Jet睡得很沉静,可能是因为他终于知道自己也曾经被爱过。
影片结尾处,Jet在梦里第一次见到了Sam,他身穿着警薄雾浓云愁永昼服回眸,再一次展露他迷人内敛的微笑。
并不是喜欢同性,只是刚好喜欢上了有同样性别的你。
影片的内容不愿再赘述。

文/刀马旦
夏天终于来了。梅雨季节终于要来了。
高温,闷热,暴雨,哄哄的雷声。氲氤在身上的热气,当然还有空调主机彻夜不停的哄鸣旋转。
可惜,听不到哇鸣,看不到树上的知了,想像不出原野遍开的无名花朵,更无从奢望鄂伦春干净短暂透爽的原生夏天。
柔软的 ** 此时也开始有了棱角锢在腿上拽着皮肤想要装淑女难受无比。这就是江南之夏啊,这就是只能这么忍着受着挨着的赤裸裸的热啊。
早上醒来时,脑子里就蹦出几句老歌并且反复的在心里哼唱唱出嘴边却几句不在调上。于是我的强迫症就犯了,一定要找着调一定要知道是谁唱的歌一定要知道想当年听这歌的感觉。
上了班打开电脑OA系统上签个到,就在百度上一顿乱搜。最后索定为李宗盛的《我是真的爱你》。偷偷听过后,心里就顺畅了。对劲儿对劲儿,就是这个调调就是这个味儿。
这周的时间都用来奔波了。每天顶着烈日到国检局这栋崭新现代又宛约豪华的办公大楼接受等待中层干部提拔的任职资格培训和刺激,这栋现代化的大楼啊怎么总是让人不觉仰视。对面的广电大厦蔫了巴唧的矗在那儿失去了往日的神威。后面座位的奶妈相当聒噪,沙沙的嗓音一直在耳朵环绕,加之培训内容的枯燥,心里突然觉得烦躁。
曾经自己,像浮萍一样无依,人群中独自美丽。
文/刀马旦
入夜。
扬州廿四桥畔,春楼坊内歌舞又起,觥觞交错,酒客欢笑声频。一派偏安一隅的兴盛模样。
一尾打着花灯的游船,扬州一代名妓画烟姑娘,手执琵琶,低眉绪谈:
金戈铁马几时休,
英雄出关志未愁。
月圆又如廿四桥,
伊人魂断思泪流。
船内。
登徒浪子连声叫好,挥掷千金。伊人举目四望,不禁泪流满面。
船外。一轮明月独自高悬,映照繁荣城池赏月人的心照不宣。
谁道是几家欢乐几家怨。
大漠。
风沙渐息。一轮朗月当空,洒将下来,笼罩一片肃杀之气。
帐内,将军轻熄油灯,深深喘一口粗气。神情谈定,踱出帐外。
帐前,冽冽疆场。将军一声令下,三千甲兵整装待发,战马嘶鸣,卷起飞沙,旌旗随沙飞舞。
一时刀光剑影,一阵马嘶斧鸣,一条血流成河。
城未攻下,筑起人墙,三千壮士全军覆没。
将军驻立尸野,不禁狂笑大骂:
当朝的权贵,你们苛扣军饷,夜淫日荒。可怜我三千壮士,宁愿战死杀场,不愿弃甲归逃。只将得疲弱之躯为国捐弃。今我断头日,明朝便是你覆亡时。可怜,可悲,可叹。哈哈哈哈……
语毕。将军战刀一挥,立刻血如泉涌。
眼内奕奕生辉,渐成定格,四十年的往事一一快速回放:
如今的金戈铁马,当年的金榜题名。
廿四桥歌舞升平,画眉姑娘的红颜柔情。
老母的鬓鬓白发,妻儿桥边年年翘首期盼。
四十年啊,四十年,功未成,身先逝。
将军含笑而立,终于立成大漠一处永恒的风景。
扬州城内一处民房。
婆媳对着一崭昏暗的油灯。
婆婆拿起剪刀,将灯芯剪断,光线渐明。映照出媳妇正值华年的娇容。
婆婆突然身子一紧,被缝纫针扎破的手指崭开一小朵血腥花。
“念儿母亲,不知我儿家书几时再到。最近夜里总是睡不安生。梦见我儿廿四桥边朝我憨笑,也不知他身在大漠可否穿暖吃饱。
媳妇嫣然一笑,纵有千难万语也难向母亲诉说。夫君征前床头的耳语如在耳侧。
“纵我不幸,万望照料好老母小儿。”
媳妇最近心里突然空落落的,望见床内熟睡的念儿。
还是笑了,窗外月如盘,屋内心如勾。
一种侠骨,三处柔肠。
生生不息的圆月,绵绵不绝的情。
玉人又在何处教人轻轻吹起竹箫。
这便是我眼中的廿四桥。颇具镜头感,动态与静态交织的画面。
换岗之后,常常想念我的朋友会问,哎,你的博客很久未有更新啦。我说不好意思上班时间扯用不着的时间变短了。其实是,换岗后,我发现属于我自己的可支配的独立空间太少。写字不得需要一个相对自我的环境么,是不?
假期结束之后,像是重新投入一个巨大无底的深渊。早上出门上班的时候,一个不溜神,直接从楼梯上摔下去了,高跟鞋跟没咋地,小腿立刻肿起一大包,裤子破了一个大口子。我心里立马想起了阿柏的一句话: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摔了一个大仰巴叉!结果今天这一整天啊,我像是散了架,周身酸疼。科长雪上加霜笑话我,夸我终于比电梯快了一回!
想起5日乘车返回张家港,车越靠近越沉重的心情。听着音乐看着车窗外繁华的南方城市,突然又觉得努力换来的要去一刻刻经历的生活是多么的陌生。如果,如果,可以重新选择,我一定呆在亲人身边,一定抛弃外界的诱惑。或者不要读太多书,做没有过多欲望的农家女,只是柴米油盐拉拉家常一辈子。
想到此,突然意识到我是一个多么不愿意工作想每日吃喝玩乐的败家懒散自由不爱负责人的女子啊。可惜我的惰性总是被束缚。可惜我经历最多的便是离别。可惜我是个没有条件那样过生活的人。
瘸腿吧唧的楼上楼下忙活了一整天:完成了艺术节与各剧协的联络,做了戏曲大赛总决赛的方案,中午和几个文化人吃了顿饭。下午弄完了基层党支部换届选举的选票。晚上现在的我在值班室值班。这样臭得瑟似的写自己的一天,仿佛心里获得了安慰,是的,我还是得继续努力啊,自己选择的生活永远抛不走,逃不开。
上班日的首个摔跤仿佛是一个警示,要继续谨小慎微在机关挣饭吃。我要不要挣取吃个大碗?
好吧,好吧,我的疼痛我知道,我的努力要你看到。
秋天容易上火,右边上下牙床全都肿了,又要长稚齿的样子,最后连右脸也开始疼了,右眼眉也跟着添乱持续跳了二个星期。
睡了沉沉一觉,做了很多片断又有情节的梦,醒来从床上爬起来,已经快八点半了,作战似的洗脸臭美,湿着头发骑电瓶车飞到单位值班。
今天穿了一条红色短裙,临出门前,照了镜子,挺像唱戏的。
昨晚收到很多短信。一个旧日不再联系的朋友说想念我了。老唐说你儿子拉着人家小姑娘溜冰呢。表哥说姨,沟邦子烧鸡怎么做。
单位的大合唱选定曲目是京剧版的《没有共人比黄花瘦产党就没有新中国》,10月份,我要参加太极操第二批培训班,听说还发正规的太极服和鞋子。
我从办公室调到文化艺术科了。终于告别了琐碎不堪的工作,看似清闲仍然隐藏着巨大压力,一切又得从头来过,我不工作可以吗?
秋天的夜晚真凉啊,麻将席冰冰的,总是下意识的到处拽被子,撤席子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偷着用值班室电话给我爸妈打个电话,可惜盲音,他们不在家。